手指碰到一个冰冷的触感,有人站在我前面挡住了我往前爬的路线。
“你几把这么金贵?”头顶传来很粗俗的骂声,“让你爽一下跟要你命似的。”
我也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渗进嘴里又苦又咸,我抱着头蜷缩起来,捂住耳朵掩耳盗铃。小腹又涨又疼,连带着心口也疼的发紧。致幻药的催情效果太强烈了,我感觉有鼻血缓缓流进嘴里,舌尖尝到血的味道。
“对、对不起,她挣扎的太厉害了,我们按不住她..”
身体被提起来,模糊的视线里我看见阿德里安蹲在我面前,神色不善。
“我tm一开始撞死你算了,”他从后面抱住我把我拖到沙发上坐着,冰凉的皮质情趣手铐把我双腕铐在背后,两只抓着我的膝盖掰开,下巴搁在我头顶,声音贴着我后背震动,“给她口出来。”
我拼命想抬起身体离开,但他绞住我的力道纹丝不动,我的嗓子哑的厉害,喊叫声只剩下了气音。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放开我..”我喊的快背过气了,“我要吐了,不要这样。”
混乱中有手指解开我的上衣和裤子,湿热的舌头从我脖颈亲到胸口肚子又舔到下腹,含住了我涨到发痛的东西。
我忍不住绷紧了腰,浑身肌肉因为剧烈挣扎而有种使用过度的酸痛。后背的重量压得我无法动弹,头顶的呼吸很重,下面的舌头又湿又热,含得又深又快,紧紧挤压包裹着我。
那一瞬间不顾一切的快感压倒了全部,什么理智思想灵魂,全世界只剩了最纯粹的肉体欢愉。
我的身体颤抖着,眼珠都爽到忍不住往上翻,每一处神经都在爆炸,我的身体和大脑是快感的废墟。
“操,有这么爽吗,”恍惚间我感觉有只手托着我的脸,在擦我流出来的口水和鼻血,“继续,药效还没过。”
掰着我膝盖的手越来越往上,力道越来越重,隔着裤子箍紧我大腿。
舌头舔着我又往下滑进已经湿透了的阴道,舌尖钻进紧闭的缝隙戳弄着里面的软肉。
药物放大了所有的感觉,快感在血液里四窜,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大脑摇摇欲坠的防线。
我又开始胡言乱语,一直求饶,整个房间里都是我的呻吟喘息声。
不知道被强迫高潮了多少次,我的小腹都开始抽痛,爽得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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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o离开后套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阿德里安粗重的呼吸声,他还抱着沉怀真靠在沙发上迟迟没动。
她的两条长腿挂在他膝盖上,衬衫敞开着,露出弧度圆润漂亮的双乳,紧实平坦的小腹上被亲的满是吻痕。头歪在他胸口,丝绸般的黑发缠在他衣服上,身体软的没有一点力道,全身心地靠在他怀里。
阿德里安低头看下去,她漆黑的睫毛压着线条优美的眼睛,鼻梁到下巴投出结构漂亮的阴影,苍白的脸上布满了高潮未褪的红晕,嘴唇下巴还残留着湿润的血痕,被口水稀释成淡红色。
他指腹现在还残留着她口腔和舌头湿热的触感,手指不自觉抽动了一下,他食指和中指上全是沉怀真留下的牙印。卢西恩给她喂的药效太强了,因为怕她咬舌头或者被舌头噎死,他只能压着她的舌头让她呼吸。
“操了操了操了。”他看向自己鼓起的裤裆,顶端已经湿透了,脸上一片不可置信的惊恐。
他不可能对a有生理反应的,沉怀真每次高潮的时候都缩在他怀里又蹭又哭的,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且会有alpha在爽到的时候露出那种表情吗?还有她头发也太长了,信息素的味道也很淡,一股被淋透了的草药味道,又苦又湿又涩,但闻久了又带点若有若无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