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都完全进到房间里後拉门快速阖上,随後消失不见变成这个环境的墙壁。沉夜渊不像刚才那样慌张,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因为愤怒而更加冷静,在亲眼见到言墨澄平安之前,他的怒气是不会平息。
「这里会是哪?感觉不是虚构出来的地方。」
大致环顾一下现场环境,很明显是一间老旧住家,但居住氛围却非常不好。满地喝完的啤酒罐,吃完放在一旁的泡面碗,已经有苍蝇跟小虫子飞舞的垃圾袋,满是脏W的衣物,没清洗过的锅碗瓢盆全堆叠在洗碗槽里,根本没清理过的厕所。
「这真的是人能住的地方?确定不是废弃房屋?」
裘晨安摀住自己的鼻子,那臭味实在无法让人多闻几次。开始怀疑魔物的技能到底是什麽,为什麽这些东西跟场景如此真实。
「不晓得,但我们却无法改变什麽。」
沉夜渊想捡起地上的东西,但手却明显穿过。看来除了触觉跟味觉无法g扰之外,视觉、听觉、嗅觉都有所影响。
门外出现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的大骂声。
两人看向门外,那扇门并不是餐厅的拉门而是这间住宅的老旧铁门。
门被强行打开,一个成年男子抓着一位小孩的头发,而那位小孩是被拖拉的方式进到屋内。男子气愤地将小孩往地上一丢,瘦小的孩子只能虚弱的躺在地上。
「你这个没用的家伙!又是普通人!什麽时候才能成为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用脚踢踹躺在地上卷曲身T的孩子。
沉夜渊想阻止这样的暴行,无奈他的手穿越那人的身T。看来不管是物T还是人都无法进行g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家暴行为。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在脏乱头发下是一双眼泪溃堤的双眼,这一抬头就让沉夜渊睁大眼睛。
「他刚刚是不是说这是一则有关言墨澄小朋友的故事。」
「恩,的确有声音这麽说。难道?!」
沉夜渊握紧拳头,表情愤怒到像地狱里的恶鬼。因为眼前正被男子无情殴打的孩子,就是小时候的言墨澄。
「不是故意的?!还敢给老子说谎!你这个贱人!老子养你可是为了猎人奖金!」
每说一句都会用力踢着言墨澄的肚子,只有五岁的言墨澄怎麽可能反击,只能躺在地上任由父亲殴打。
「气Si老子。」
发泄完後往家门的方向走去,打开门後愤而关上,铁门发出巨大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躺在地上的言墨澄还在哭泣着,全身上下除了疼痛之外就没有其他感觉,眼睛缓缓闭上就像因为过於疼痛而昏倒。
「墨澄!」
沉夜渊跪在地上看着小时候的言墨澄,表情满是心疼。很想赶紧将他抱起送往医院,但双手只能不停穿过言墨澄的身T什麽事都无法做。
「该Si!该Si!!」
「我还以为医院那次只是意外,没想到从小就这样。」
裘晨安看着躺在地上哭到睡着的言墨澄。回想起在医院里第一次看到他的情况,全身上下没一个完整的地方之外,全身满是治疗的痕迹。以为那是他第一次被人殴打,看来并不是自己想的这麽简单。
沉夜渊坐在地上抱头懊恼,难怪言墨澄不想跟自己说以前的事,这种事情该如何说出?说一次只会回想一次,身心灵再度被这种烂回忆给侵蚀。
外头出现鞭Pa0声音,这让沉夜渊跟裘晨安抬起头看向窗外。刚才明明还是夜晚的天气却瞬间变为白天,而言墨澄依旧躺在客厅的地板上,他的父亲出门後到现在也没回来。
「恩…什麽…声音…」
缓缓睁开眼睛,恍惚的眼神透过浏海看向窗户。用骨瘦如材又满是瘀青的手撑起自己的身T,藉由桌子等家具搀扶到窗边,爬上椅子看着窗外的场景。
外面出现庙里的阵头队伍,走在最前面挥舞的头旗,点亮前方道路的头灯,有着华丽刺绣图案的三仙旗。负责开路的开路鼓队伍跟驱魔的哨角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中间是脸上画着各种花纹身穿奇特衣服的八家将,手上拿着每挥动一次都会发出响声的法器。各种b人还要高,挥动双手的神将们。
他们豪不畏惧鞭Pa0的声音跟威力,就像有神明保护一样从鞭Pa0阵中间走过。
「那是什麽?」
好奇的言墨澄爬下椅子,垫起脚尖压下门把,穿着不合脚的拖鞋往外头前进。
沉夜渊跟裘晨安跟着言墨澄的身後走,明知到现在无法做出任何保护他的举动,但还是本能地跟着。最主要是想知道言墨澄的故事。
言墨澄来到路边跟着一群民众看着阵头队伍前进,一旁的大人双手合十开始自言自语。小小年纪的言墨澄不懂这个动作的意思是什麽,但看到很多人都在做自己也跟着模仿。
好热闹!鞭Pa0放多点!喔!那个供品是我喜欢吃的!
「是谁在说话?」
明明阵头里的哨角队在卖力的吹着哨角,声音甚至盖过汽车的引擎声,但就是能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只见一个被四个人扛着的神轿从面前经过,而那个声音就是从神轿上传出来的。
嗯?你该不会能听到本太子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完神轿被神明控制强制往路边靠近,那强大的牵引就连四位壮硕的男子也扛不住,所有人只能跟着神轿往路边前进。
孩儿?就是你能听到本太子的声音对吧。
「恩。」
言墨澄面前是一个用竹子跟小木椅所做成的神轿,在四个人的肩上左右摇晃,而小木椅上是一位拿着火尖枪跟乾坤圈的神明。
真有趣,没想到一个人类居然能听到神明说话!
「你是谁?什麽是神明?」
本太子名为哪吒,哪吒三太子就是本太子。
「三太子?」
「小朋友你在跟我们太子爷说话吗?」
一旁的庙方人员来到言墨澄身边蹲下询问,言墨澄用点头回应对方。
「有些小孩子能跟神明说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目前没有科学根据,但民间相信小孩子更容易看见或是感觉到灵异现象。民间信仰的说法是天灵盖未阖,所以才能感觉到普通人所看不到的东西。而这点只要长大後就会自然消失,如果不会消失那就只是T质。
不过你这孩儿怎麽这麽凄惨?全身都是伤,身边没有大人照顾?
「爸爸…不在家…」
让本太子好好给你加护。
神轿开始有向下的力道强迫抬轿的四人蹲下,其中一根离言墨澄最近的竹子在他的头顶开始转圈,就像大人在抚m0孩童的头顶一样。
你要好好活着,这麽有趣的事情本太子要告诉众神明们。
「小朋友你好像跟我们家的太子爷有缘份,这个请你吃,再见。」
那人拿了一颗寿桃包给言墨澄,说完跟着三太子的神轿离开。
言墨澄看着手中b自己的手掌还要大的寿桃包,肚子刚好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直接张开嘴咬下。以为是水果没想到是甜包子,里面塞满甜味十足的红豆馅料,这甜味让言墨澄露出笑容。
「所以才这麽喜欢吃甜食的吗?」
沉夜渊蹲在言墨澄面前看着他一口接着一口吃着寿桃包,刚才的笑容才是一个小孩子该要有的。伸手抚m0着言墨澄的脸颊,明明双方都感觉不到,但沉夜渊就是想这麽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吃完寿桃包的言墨澄直到阵头队伍都离开才选择回家,但他并不想回家,家里什麽都没有,还有一个会殴打自己的父亲。但这些都是自找的,谁叫自己并没有成为猎人,要是成为猎人就不会被他殴打。
沉夜渊跟裘晨安继续跟在言墨澄的身後漫无目的地走着,只见他并没有往家里的方向前进,而是在家前的一条街道里转了个反方向的弯。
「他会去哪?」
「不知道。」
言墨澄来到一个小公园的大树下蹲着,肚子实在太饿,看到地上有类似果实的东西便捡起来送进嘴巴里。
「墨澄那个不能吃!」
沉夜渊很慌张,不确定那东西吃下肚会不会出事。但他也只能蹲在旁边无声呐喊,言墨澄看不到沉夜渊自然连他的忠告也没听到。
「放心吧,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你这臭家伙。」
沉夜渊瞬间站起抓着裘晨安的衣领。
「我…我说的不是事实吗?真正的言墨澄住在你家里,被你好好照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裘晨安紧闭着双眼不敢直视沉夜渊,同样都是S级猎人但很清楚两人的实力差距。目前最害怕沉夜渊生气的就是裘晨安,上次在医院只是没马上替言墨澄治疗就换来沉夜渊的狠戾眼神,那眼神是能让裘晨安害怕到发抖。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