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到骆行之的话,各自报了自己的大名。
他们各自介绍完自己,时辙微微一笑:就算我不说,你们应该也知道我是谁吧?
徐浩、宋天:
开个玩笑。时辙说,我是时辙。
互相简单地认识了一下,宋天想起了什么,试探地问道:老四,你有队友了没?
徐浩在一旁听得只想翻白眼,这不是废话吗?
果然,骆行之瞥了眼宋天:有了。
宋天视线在骆行之和时辙身上转了转,如丧考批:啊!难道我只能徐浩组队了吗?
他话音刚落,立马被徐浩赏了一个爆栗:和我组队很委屈你?
宋天:和你组队,我总感觉第一天就该出局了。
徐浩:我还担心你拖我后腿呢。
宋天:你有腿给我拖吗?
徐浩: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宋天: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时辙在一旁听着两人拌嘴,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这俩人似乎不是骆行之说的那样,已经组好队了。
不过他也没心思想太多,因为宋天和徐浩吵架的内容实在是太幼稚太小学鸡了。
眼看着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古怪,时辙眼角跳了跳,不动声色地稍微拉开了些距离。
没过一会儿,他身旁多了个骆行之。
时辙忍不住小声地和骆行之说:你这前室友可真活泼。
骆行之似乎已经对这见怪不怪,低声道:离他们远点,保智商。
听见他语气里带着笑意,时辙偏过头,发现这人脸上依旧神色淡淡,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不禁有些怀疑这家伙不会真的是个面瘫吧?
另一边,宋天终于和徐浩结束了决战小学生之巅,见骆行之和时辙似乎挪了个位置,有些疑惑:不是,你俩怎么站那么远了?
时辙笑笑没说话,骆行之神色自若:你哪位?
宋天:得,被嫌弃了。
他忍不住又对徐浩翻了个白眼,大咧咧地朝着两人走过去。
不过他也没敢直接站骆行之的旁边,而是走到时辙附近。
时辙正想着怎么说话,突然发现宋天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有些好奇地问:朋友,你喷的什么香水啊?味道还挺好闻的。
时辙有些莫名:我没喷香水啊。
不可能啊!我的确闻到香味了!就是你身上的。宋天很肯定地说,他正试图凑近时辙以证明自己的嗅觉,突然感觉到一道带着寒意的目光扫射而来,他偏过头,正对上骆行之那淡淡的视线。
虽然骆行之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直觉让宋天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也不敢瞎凑过去了,只说道:你要是没喷香水,那身上怎么有股花香?
时辙想了想,突然笑起来,神秘莫测地说:我好像知道是为什么了。
宋天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一边的徐浩也忍不住支起耳朵,想要一听究竟。
时辙弯着眼笑起来,和个花花公子似的:大概是因为我万花丛中过吧。
宋天:
徐浩:
两人陷入沉默,旁边却有另外一道低笑声响起。
时辙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好捕捉到骆行之唇边的那一抹笑意。
这还是认识以来,时辙头一次见到骆行之露出这么不加掩饰的笑,他也顾不得另外两人的反应了,由衷夸赞道: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骆行之已经收起了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嗯?
时辙眨眨眼,揶揄道:不如再多笑几次,给我看看?
第二十三章我要对我队友负责
骆行之扯了扯嘴角:够了吗?
时辙本来只是顺口撩拨,没想到骆行之还真照做了,开始得寸进尺:你这笑也太勉强了。
骆行之:你想要什么样的?
时辙:就刚刚那种。
两人自顾自地说着话,被晾在一旁的宋天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们家老四竟然真笑了?!同寝室将近两年,他好像都没怎么见到骆行之笑过。
当然,更让宋天震惊的是,时辙让他笑,他还真笑了虽然笑得很敷衍,但宋天还是莫名读出了宠溺的味道。
宋天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机械地扭过头,发现徐浩的表情和自己差不多。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一样的疑惑这两人,不会真的在谈恋爱吧?
插科打诨没一会,就到了规定的时间。
报名参加挑战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主办方就公布了活动规则。
一、所谓生存挑战赛,就是挑战在只有极少钱的情况下,在城市里生存的时间,生存的时间越长,排名越高,如果都能坚持到最后一刻,那就按照剩余的钱来排,钱剩得越多,排名越高;
二、参赛的每个小组只有两百元启动资金,挑战赛期间,参与活动的选手需要将自己的手机交由主办方保管,同时每位选手至多可以携带两套换洗衣物;
三、活动期间,参赛选手不能住校,租下来的房子公寓/不能吃学校食堂;
四、为防作弊,每个选手都要戴上脖挂式摄像机,摄像机开机时间为早上七点至晚上十一点,在完成活动时将摄影机交还,主办方会安排人核实录下来的内容,如有钻漏洞等行为,成绩作废;
条条框框限制下来,简而言之就是优化过后的城市版荒野求生在一无所有、只剩两百块钱和四套衣服的情况下,在南市苟下来,苟的时间越久成绩越好。
这个规则一出,参赛的人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讨论络绎不绝,因为活动的新鲜感和刺激感,大部分声音听起来都是有些期待和跃跃欲试的。
也有一些在哀嚎的因为他们没把短信里的提醒当回事,一件衣服都没带。
整个国庆长假估计都是大晴天,白天气温高,走几步衣服就被汗湿了,不买新衣服就没得换,如果花钱买衣服本来就贫穷的队伍更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