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没有什麽大问题吧?」
种满不知名花草的医院大楼外,陈叙暻缓缓蹲下,揪了一片叶子捻在指尖,漫不经心回应手机另一头的问题:「嗯,跟您预期的差不多,我明天就回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电视新闻的背景音听不太真切,苍老的叹息倒是被彻底收录,那些劝说宽慰哽在喉间,最终仍是没有脱口。
「你自己回来注意安全。」
「嗯。」陈叙暻起身,将叶子随意往地上一扔,「我挂了,您早点休息。」
通话结束後,陈叙暻没有着急回到那栋冷冰冰的建筑。尽管时序已然入秋,外面的风夹杂丝丝凉气,他也只是抬头看着月亮,不着边际的b较——是夜晚的月球表面寒冷,还是身後长期躺人的单人病房更为荒凉。
直到不远处急诊入口传来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打破Si气沉沉的安静,陈叙暻才收敛外露的情绪,远远往急救中心方向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