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梨和金玉仁在密道里等的有一会儿,可是书房外面却没有一点儿声音。渐渐地金玉仁有些怀疑这个行动是否能够成功。
amp;quot;季梨兄,为何等了这么久都没人来?是不是我们想多了?amp;quot;金玉仁轻声地问季梨,amp;quot;会不会今晚没有人来了?amp;quot;
amp;quot;玉仁兄不必着急,想必这个时候府里的人还很多,那个奸细不方便行动。时间还早,我们再等等吧。amp;quot;季梨说道,amp;quot;我们再等等,估计快了。amp;quot;
金玉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面前的墙壁。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金玉仁听到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他顿时紧张起来,轻声地说:amp;quot;季梨兄,你听到了吗。有人进来了。amp;quot;
amp;quot;我听到了玉仁兄,别急,再等等,抓个现行最好。amp;quot;季梨也听到了推门声,整个人的眼睛都亮的起来,amp;quot;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了。amp;quot;
金玉仁点点头,十分同意道:amp;quot;我也是,想想真是挺激动,这么当面抓人我还是第一次,一会儿别跟我抢啊季梨,我倒要是谁看看放着这么好的将军不要,为什么要选择那个猪狗不如的金又健。amp;quot;
季梨笑了笑,amp;quot;好啊,一会儿我不跟你抢,你去给那个人抓着,好好审审他是出于什么心理才要背叛我燕国。amp;quot;
两人说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书房那边传来了一声巨响。季梨和金玉仁互看一眼,季梨说道:amp;quot;时间到了,我们进去吧!amp;quot;
季梨推开面前的墙,就是书房的那个书架。进去一看,地上跪了一个人,承意拿着剑指在那个人的脖子上。
承意的状态有些不对,季梨一进去就发现了。amp;quot;承意可有受伤?为何脸色这么苍白?amp;quot;承意身上的衣服有血,他也看不出来承意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看到季梨和金玉仁进来了,承意就收回手里的剑扔到地上,没有感情的说:amp;quot;无事,此人一进来我就发现了,他毫无防备,就被我制服了。amp;quot;承意坐到桌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amp;quot;说实话我怀疑过很多人,甚至连若溪都怀疑了亏我从始至终的这么相信你。amp;quot;
季梨这才反应过来去看地上跪着的那个人的模样,对着他说:amp;quot;你,抬起头来。amp;quot;地上那人缓缓抬起头来,眉眼间是死一般的绝望与无奈。
amp;quot;是你?amp;quot;季梨被这个人吓了一跳,amp;quot;你不是承意身边的那个副将?是叫猛龙对吗?amp;quot;季梨明白承意为何如此伤心,这几年他在边境出生入死,跟在身边的,让他最信任的就是这个猛龙。在他心里,猛龙可能是仅次于家人的存在了。
amp;quot;为何你要这么做?amp;quot;承意缓了很久才开口问道:amp;quot;是觉得这几年我亏待你了吗?amp;quot;承意的声音在发抖,像是强行忍住心里的愤怒与悲伤。
猛龙也没有平日里的憨厚,面目狰狞的说:amp;quot;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楼云那边给了我太多好处,我没有办法拒绝。amp;quot;
amp;quot;可我把你视作我最好的弟兄!amp;quot;承意冲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衣服怒吼道:amp;quot;每次打仗我都怕你受伤,我都千叮咛万嘱咐的,我还要如何对你好?amp;quot;
amp;quot;将军amp;quot;猛龙与承意对视说:amp;quot;将军,您一直高高在上,怎么会懂得我们这些普通人的无奈呢?amp;quot;猛龙惨笑,amp;quot;您没有亏待我,您对我的好,这几年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忘记的将军。amp;quot;
承意放开猛龙,amp;quot;那你这么做是为何?金又健给你吃了什么**汤?能让你背叛我背叛的这么彻底?你可知道那几日梦儿和王爷受了多少苦?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