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长今!救命啊!救命!赵长今……”沈小棠从梦中醒来,有一个声音在呼喊她。
“棠棠!是爸爸!棠棠!”父亲抹著眼泪,摇著她,原来他也会哭泣。
“爸?你怎么来了,家里不是还忙嘛?”沈小棠睁开眼后,那抹红色又不见了,只有脸颊凹陷的父亲。
“不要紧,我都交代好了,身体咋样嘞,还有哪里不舒服,咋晕倒了,是学习压力大嘛?修学吧,我们明年再考!”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就是学习累著了……没有什么事,你看,我的腿也不疼!”
“那你还要回学校嘛?万一出事了咋办!”
“不会,我注意一下学习时间就行,我妈妈嘞!”沈小棠问。
“父亲眼神躲闪,说道,”挺好的,她让你不要担心,好好养病就行了“。
“爸下午送我去学校,我还有一个星期就考试了”沈小棠有气无力地说著。
“虽然我也很想让你考个好学校,但是考不了,不要勉强,先养病再说。“
“爸,你就听我的,真的没事拉,你看,你看。”沈小棠说著还晃了一下跛脚,“我会小心的,学校里,还有同学照顾我呢,老师也关心我,没事的。”
再三要求下,父亲也没有多说什么,於是答应下午送她回学校。
“好,好,好,真是生了个犟种子,我下午就送你去“。
沈小棠那么想回学校,除了即將来临的高考,她也想知道许之舟那天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