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软软地唤他,仿佛对他的需要无穷无尽,毫无保留。卞闻名心融化在这个女儿身上,恨不能将一颗心掏出来。贴着她,绕着她。每一次唇齿和肌肤的分离,牵起银丝。身体打着可爱的小哆嗦。在这个盛夏的夜晚,室内寂寂无声,只有空调吹风口上系着的银色丝带,轻轻飘扬。女儿的臀部拱起,双腿交迭,微微蠕动。“嗯嗯…嗯嗯…”“要…”“宝贝要什么?”卞琳想翻身,却被男人一双大掌死死抵住。“给我!”她气哼哼。“宝贝,还不到时候。今晚按爸爸的节奏来,好吗?”卞琳气得捶床。男人笑一下。身体往下挪。一手捉住女孩微微凹陷的细腰,另一手轻轻揉弄雪白的臀瓣。像按进粉团里,触感细腻,他想流泪。他俯身,一张俊脸深深埋进粉团。芬芳扑鼻,他不禁陶醉了。手揉。脸贴。鼻梁拱。嘴唇吮。牙齿咬住,轻轻拉扯。……男人一味玩着臀瓣,离敏感地带那么近,却又格外远。痒,抓心挠肝。卞琳双手揪着床单。扭紧,放松。扭紧,再放松。腿心夹得更紧。蜜水。悄悄渗出。不一会。潺潺地流。“啊啊啊啊啊…卞闻名…你是不是报复我……”“故意折磨我!”男人苦笑。他的耳朵动了动。在女孩哽咽的控诉下,阴唇带着水意地夹了一下。细听。一下接一下。男人像第一个发现桃花源的人,深深沉迷于这微妙的声响。他双手捧着女儿的雪臀,像搓雪团般又抓又揪。捏扁搓圆。高挺的鼻梁嵌进高耸的雪峰之间。鼻翼耸动,将渐次清晰的幽香尽数吸进鼻腔。溪流哗哗。桃花源的洞口翕张不已。声音越来越密。像蜜蜂扇动翅膀。卞闻名忍得眼眶发疼。却只是守着神秘丰饶的洞口,听闻她的香蜜,拱着遥远的雪峰。难道他是个圣人吗?女孩痉挛着低吟,他不由得产生错觉。但他不是。他知道。女孩这具身体,从他在她十五岁那年,将之奉为他灵魂的唯一神庙。(是的,他早已将灵魂出卖。可再见女孩的那一刻,他又在她身上感到了。如果不是,那被她牢牢牵引的是什么呢?)他想膜拜她太久。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他认出她。她记住他。他轻轻舔舐着女孩雪白的粉团,直到女孩放松。沿着纤长的双腿向下。他的吻。他的口水。将她裹挟,将她淹没。卞琳泄过一次,身子软软绵绵,十分受用这些细致的对待。男人第一次将她的脚趾头含进嘴里时,她一个激灵。翻了个身。沾满男人湿吻的背部沉进床单。口水的气味与丝绸的淡香交织成一股醋鸡蛋的味道,让她头脑一阵发昏。脚趾。一个接一个。被男人含着。吮着。舔着。脸脚趾缝都不放过。卞琳的身体扭来扭去,像一条陷入发情期的长蛇,在床单上压出一道道褶痕,草一般凌乱。热。热。热。蜜流成河。哗。哗。哗。——被男人吸出来。恐怖。却又令人沉迷。她微微分开了双腿。修长白皙双腿的交汇处,光滑无毛的阴户泛着湿润润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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