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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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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男作者:蛇一匡

她那里喷。

闻着闻着,那个老娘们就冲我伸手了,意思要我的烟,我坚持着一直没给她,后来她馋的受不了了,就和我比划那双靴子要600,我伸手就从身上的夹克兜里一下掏出一条烟,那些烟是我和小卖部老板要的走私烟,根本没多少钱,掰开了撒在地上给她看,伸手比划了个200,然后把烟拢在一起往她面前一推。那个老娘们一看这么多的烟,当时眼睛就放出了我在深山里常见的那些绿灯笼的光了,一个劲儿的点头同意。

于是,我用了200元和70元的两条烟买了那双看起来值1000多元的牛皮靴。临走的时候还把兜里的啤酒都送给了她,高兴的她咧着嘴一个劲儿说着:“斯巴塞吧(谢谢)。。。。。。哈拉绍(好)”的。

哎,不是我想欺负人,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交易永远不是等价的。其实交易的实质就是两厢情愿。你看我的东西值这么多的钱,你就给我这么多钱。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俄罗斯人蠢笨,也不是我狡猾。这叫各取所需。他们认为值,那就是值。人家有人家传统的价值观和信仰,对此我非常的尊重,也理解的很好。

拎着皮靴出了市场的门,我跟李小宇就找了个地方随便的吃了点儿饭,结完帐从饭店窗户望出去的时候,天也就黑了。

我在小卖部里买了个旅行袋,把所有的中国男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极富象征意义的绿帽子都装在那里。

等我出去的时候,满腹狐疑的李小宇忍不住问了:“小逼养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也没说话,拿出来一顶绿帽子在黄色的路灯下一晃,绿色的帽子经过晚上澄黄色路灯的修改已经变成了正经的棕色了。

这时候我发言了:“哥,我们是正经的商人,我们上火车卖帽子去。”李小宇一听我这话当时就笑了,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顺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于是,两个人详细的商量好了卖帽子的计划,然后就打车去了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我们适时的买了一列南下途径此地的火车的车票。

在候车室里等了好久好久好久,操的,那火车才缓慢的爬过来。就没看见过你们铁路有几次不晚点的。人家有借口啊。“我有事儿~~~~”你有事?你有事我还有呢?败类!

我跟李小宇拎着旅行袋随着人流缓缓的排队检票,下了站台,然后上了火车。

我们买的是硬座的票,硬座也就是只提供座位的平民车厢,大家在旅途里都好像狭路相逢的小动物似地,无聊的看看对方,然后继续枯燥的旅程。

这趟车的车厢人不是很多,所以我们很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在了一大群的人中。

我们这边的座位是3个人,对面3个人,一开始大家谁也不说话。后来车开了,通过拿水,借光等小话题,开始慢慢的交流了起来。

我们的座位背面有一个吵闹的要死的小孩使劲的在哭叫。岁数我是不知道,但是肯定很小。比我小就是了。不停的“妈妈妈妈妈妈啊妈妈妈妈妈妈。。。”

李小宇有点儿烦的看着车窗外,看了一会儿回头看我。我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跟我一样的讨厌小孩闹。我用眼睛对他说:“你烦?你烦我不烦?干脆给这小崽子从车窗里撇出去得了!”

李小宇回应的眼神里写着:“ok。那就这么定了。“

于是两人又谁也不看谁的在意念中掐着小孩的脖子,打开车窗,扔出去。真他妈的爽!我让你哭!我让你喊!

蛇男106(火车上卖绿帽子)

我们的对面是一个舌头有点儿短(俗称小舌头)的男子。这大哥,虽然口齿不是很伶俐,发音还有待好好辨别,根本没有半点儿顾及的不停的和前后左右的人说着话。

正当他和别人说着咸口日本豆腐的做法时,我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嘴:“哥,酸甜口的怎么做啊?”他看都没看的就回了我一句:“那还不好办,你放多点儿糖,搁点儿兔(醋)就行捏。”

我憋着乐的大声问:“多放点儿糖,再搁点儿兔?哥?你不怕把兔给喉死(甜死)啊?”

哈哈哈哈哈,凡是听见我们对话的都笑的前仰后合地了,李小宇也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笑的要命。那个男的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自己打着圆场说:“斜(舌)头不太好洗(使),是兔(醋)。”说了好几遍,我还听是个兔,于是,怕他累着的,笑了一下表示理解。

过了一会儿,那大哥不说话了,我装作很无聊的从脚下的旅行袋里掏出了一个帽子,装着拍上面的尘土的把玩着。

“呀,小兄弟,帽子挺好啊。”那个男子一看眼睛就直了,又张开了嘴。其实除了颜色以外这帽子确实好的要命。那个料子,那个做工,真的在国内找不到,也没得挑。如果不是嫌麻烦,我会找个地方好好染成黑色正经八经卖出去的。

“是啊,可惜我们俩个不会做买卖啊,在边境市场上转悠了那么多天也没卖出去,回去还得想办法处理。”我一脸惋惜的说着。

“没关系呀,你卖给我,我要这帽子。多少钱,你说。”男子有点儿贪财的接过了我手里的帽子仔细的看着,你看也是白看,这里比外面的路灯还暗呢,能看出个鸡巴毛来?

“都快赔死了,200块钱一个进的货,回去7、80都卖不上,唉。”我垂头丧气的继续埋怨着,“哥,我就说老毛子不认这东西吗?你从韩国带回来的又能怎么样?”

李小宇不耐烦的喝斥到:“别磨几了!卖不出去我就都烧了它!”

“唉唉唉唉,兄弟,你别生气啊,你有多少?想多少钱卖?”他尽量保持着舌头的正常长度的说着。“50一个怎么样?”他期待的看着我。

我把脸拉比驴都长地看着他:“大哥,那我不得赔死啊?”

“唉,我都要,你就给我得了,有多少?”男子越来越急躁了。

我一下拎出了那个旅行袋:“这么多呢!52个。”说完打开旅行袋,仔细的看着那些帽子,一边看一边嘟囔:“你给的也太少了。”

这时候,旁边凑过来看热闹的人也有好多相中了这帽子,马上就有人说:“小伙子,60卖我一个行不行?”我回头看看李小宇,他装着生气的看着车窗外。

我捂上了袋子,“不行,不行,我哥都生气了。”这时候,有个人递过来个70元,“给我拿一个。”我迟疑的接过了钱仔细的对着灯光一张一张的照着,其实我一捻就知道是真的了,这么做是为了让他们相信我是小孩,好骗。

看了会儿,收起那些钱,胆怯的又看了看李小宇,快速的塞给递给我钱的那个人一顶。这第一个卖出去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的就跟着走了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就以每顶70元的价格卖了15顶。

突然,一大沓钞票塞进了我的手里,同时一只手抢过了我的包,“还剩52-15=37吧?60一个我都包了,给我个批发价行不行?”

我一听就不干了,“我现在70一个卖,你给我60?不行,不行。”

“唉,不行什么不行,你这一下就都卖出去了,以后就没麻烦了。有什么不行的?”男子一边推挡着我的手一边解劝着。

我悻悻的退了回来:“那好吧,你数数帽子够数不够数吧。”

男子开始一个一个的数了起来,我等他数完了,说够数了,才开始点这些钱,2220,加上刚才的15顶的钱,一共是3270元,我数完了回头想把钱递给李小宇,李小宇冷冷的一手就打开了我的钱,粗暴的推开我的腿穿过人群就奔车门走了过去。我急得要死的跟在后面喊:“哥!你上哪儿去啊,你等我一会儿啊。。。。。。”穿过两个车厢连接处的时候,李小宇回过头来在摇动荡摇曳的车厢中给了我一个情深意长的笑,我开心的回了他一笑。

但是刚要走,突然后面追过来一个老大爷,他苍老的声音在后面急切的响了起来:“小伙子!小伙子!你等等,这帽子的颜色好像有点儿不对啊?”

唉呀,姜还是老的辣啊?不过,不管你怎么辣,到了我这里你只能做菜用。

于是我平和的站下等着大爷的近身,李小宇也停了下来。

那个大爷终于气喘吁吁的拿着帽子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多事的人。

“小伙子,你这帽子是什么颜色的啊?”他指着帽子疑惑的问。

“棕色的啊?大爷。怎么了?”我装做莫明其妙的样子诚恳的问道。

“我怎么看,有点儿发绿啊?”大爷把帽子往我手上一递,“你看看?”

我的位置正好站在火车的洗手间旁,我拿着帽子打开洗手间的门一照,一下心里就有底了,洗手间的灯光虽然亮一些,但帽子还是棕色的。于是,我把大爷轻轻的往洗手间里一拉,把帽子温柔的戴在他的头顶,让他在镜子前面端正的站着,然后说:“唉呦,我的大爷唉?您看您,多帅啊?您还想怎么帅?这不是,棕色的吗?”

大爷端详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和帽子的颜色,“唉,是棕色的啊。呵呵,对不起啊,小伙子。”旁边的几个人也都看着自己手里的帽子笑了起来,嗯,是棕色的,是棕色的。

于是我告别了高兴的大爷,转身追李小宇去了。

蛇男107(绚丽缤纷的朝鲜饭)

两个人在第二站的时候就下了车,买了返程的车票。午夜时分,我们就顶着漫天的星光回到了简易楼的家里。

两个人坐靠在床头上,一边慢慢的抽着烟,一边开始轮流的说笑着当时的场景。李小宇转头微笑的看着我问:“要是当时灯光不是黄色的是白色的,人家认出来了怎么办?”

我拿着手里的红酒扬了一口,胸有成竹眼带戏谑的看着他说:“那我就说我们全家都是色盲,然后纳闷的说,我说帽子这么好怎么卖不出去呢?”

哈哈哈哈哈。。。。。。李小宇笑的肩膀乱颤的;“你这个小狐狸精。”说完一下就把我给拉进了被窝,我一边尽量避免烟头烫到被子,一边尽量避免红酒洒在身上的:“等会儿等会儿宇哥!!!我手里有烟酒!!!”

李小宇看都没看的接过烟,转手按在烟灰缸里,然后一头喝干了我手里酒杯中的红酒,带着红艳的酒气吻上了我的唇。

下面关灯,少儿不宜。。。。。。

书接前文。

话说,那次费心费力的做完边境贸易以后,我们又在市里发尽神经的疯狂玩了好几天。

天天吃着烧烤、拌菜、牛脸汤饭什么的真是爽死了。比起山里那连个吊都吃不着的日子真是一个九重天,一个十八层地狱,那感觉就一个字:爽!

在山里吃饭,就是韩首领用车运来的响水大米加牛肉泡菜的。那个响水大米是产在响水县山上的火山灰上种出来的大米,知道火山灰吧?就是那个喷涌而出的要命的岩浆,一路上碰到什么融化什么,然后凝固,然后风化沈寂而来的一片火山灰的土地。因为里面溶解了无数的生命。所以营养富足的要死。

这跟葡萄是一个道理。人家都说馋葡萄馋葡萄的,葡萄那东西就是馋的要死。你要在葡萄藤的根部埋上死猫烂狗或者猪的尸体,保证这根藤上的葡萄结出来水汪汪,甜蜜蜜,个头大的不得了。

营养是保证动植物身体发育的最重要的根本。所以小朋友吃饭一定不要挑食,要好好发育鸡鸡或胸部。

操的,扯远了,我这思维没有一时一刻不漂移的,扳回来,扳回来。

其实那响水大米虽然是古代进贡专用的大米,也就是那么回事了,你古代能看的住确保是在火山灰上种出来的优质大米,但现代人脑袋多好使啊?响水县的地方大了去了,凡是搭上响水县边的都说自己的大米是响水的,真正古代贡米的也就是补丁那么大的一块地才能种,不过凭良心说啊,那大米煮出来还真是油汪汪、连铁锅都浸透了米香的,一开锅盖虽然不能说十里香,但十米香的距离还是有的。

还有就是辣椒酱、辣白菜、牛肉、干蕨菜、干明太鱼什么的。

好多好多的蔬菜那里是吃不着的。

还有牛肉吃一回两回的还行,总也吃不到猪肉、鸡肉什么的肉还真有点儿让人抓心挠肝,五脊六兽的。

肚里缺肉的滋味,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宁愿当只地里的兔子,自己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去,也不用为了吃不着肉,喝不着奶愤恨的想顺着墙一直地爬上去。

你看看市里面的饮食,那雪白雪白的牛骨头汤(那可是熬了两三天的牛骨头汤),中间站着同样雪白的颤巍巍的水豆腐,几块云彩一样形状的棕色牛肉块,纤维必现,上面漂着夏天浮萍一样翠绿的香草叶,你就不用说那牛肉和豆腐咸淡适宜、入口即化的感觉了,光是看两眼这种汤都可以多吃好几口大米饭。

旁边还有长方形的小白玉瓷碟,里面盛着玫瑰红的胭脂糯米酱;还有一个小碟,装着切的如小米一样大小细碎的青青的葱花、黄黄的姜粒和雪白的蒜粒,它们都躺在透明乌黑的不知道加入什么好吃的调料的酱油里,你就夹着豆腐和牛肉沾着那些调料吃吧,好吃死了!

好吃得不能说一辈子都离不开它,反正离开两天就得想的慌。对了,如果你要的是牛脊髓汤,还有几条洁白的象灯芯一样的脊髓加在里面,一口咬下去,用舌头辗碎在上牙膛上,什么也别说了,我驾雾成仙去了。

如果你吃打糕不喜欢吃白色滚着椰蓉柔软如舌头一样的小块,也不喜欢吃黄色裹着糖炒的黄豆面的小团,那就尝尝煎打糕吧,一个石英锺面般大小的盘子里,盛着上下带着油煎制过的黄色锅巴的打糕饼,饼的正中央堆着一堆黄色掺着明显砂糖粒的炒豆面。用筷子那么一挑,打糕就一半沾在筷子上,一半在空中的那样的悬着。

用筷子绕几下,打糕绺就会完全的绕到了筷子上,粘几下糖豆面,闻到香气你就吃,客气是没有用的,因为我一肚子下水(内脏)都张嘴等着要饭吃呢。

往往我自己就能吃两盘子煎打糕,李小宇也向来知道我的食量,所以一叫这道甜食就先告诉好服务员给我面前放两盘。吼吼吼吼,哥你客气了,吼吼吼吼,太客气了。

还有那么多的凉拌牛耳朵丝、拌明太鱼丝、拌蕨菜、拌樱菜、拌薇菜,拌百叶、拌梧桐花,拌黄瓜,拌萝卜皮,拌香菜根,拌芹菜根,拌猴腿菜,拌刺老芽,拌山芹菜,拌蒲公英,拌桔梗、拌卷心菜、拌干豆腐、拌牛板筋、拌芥菜、拌海带、拌海螺、拌梧桐花、拌黄花菜、拌石花菜、拌苦肠、拌大肠、心肝脾肺肾。。。。。。反正人能吃的,朝鲜人就能拌!!说的我这个累。。。。。。

反正是好多好多,无穷无尽。

蛇男108(不得不说的狗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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