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得阮锦口鼻渗血,摁头撞桌,又一脚从座椅踹到地毯,黄祁撇去手上沾的油渍。
“你嫁来黄家就是黄家的人,阮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张嘴就要6个亿,你当我黄家的钱大风颳来?”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怀孕生孩子让我母亲含飴弄孙,给黄家传宗接代,旁的事休要沾碰一点。”
被踹到在地的阮锦抬头,“你都不碰我我怎么怀孕?”
“你告诉我,我一个人怎么生!”
盯著还敢还嘴撒泼的阮锦,黄祁瞳孔狠狠收缩,不废话上前扯著阮锦的头髮直接拖去中岛台后。
“我为什么要碰你这么个骯脏货。”
公司爆雷,谁还敢跟寧卉接触,平日那些玩儿好的阔太太连电话都不接更甭提借钱。
阮锦那边倒是通知现在都没回话。
老大那边本就瞧不起他们,求救电话过去佣人接的三两句把她打发,老三那边一句话『货款被压』便是回答。
电话打去娘家,一个个都劝她赶紧离婚,不要再管阮成仁的事,借钱一事更是石沉大海。
最后的电话打去阮宏那儿。
八百万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仁至义尽』。
寧卉瘫软坐地鬼哭狼嚎,“6个亿,卖了我也还不起,这是要家破人亡啊。”
就这样哭坐一晚,寧卉面前打扮一番,满脸沧桑来到黄家,这位亲家黄家佣人不给进门。
“黄家正经经营企业,事非浪尖口阮太太不要再来,请回。”
被佣人的话噎的厉害,寧卉好一阵缓过来,“那麻烦您让我女儿来见我。”
“她啊。”佣人嗤一声。
“不小心摔一跤在休息出不来,阮太太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