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念头,是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出现的。
唐以珊正在算月底的帐。
计算机的按键声规律而冷静,
数字一行一行往下列。
她很专心。
直到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他的讯息。
是一位熟客传来的照片——
那是某家新开的甜点店,
配文写着:
老板娘,你有竞争对手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笑了一下。
放下手机,
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顾言泽在,她会怎麽说?
她会说:「你觉得呢?」
然後听他分析空间动线、品牌定位。
那种对话,
不是依赖。
是习惯把某些判断交给他一起思考。
她停住。
心里第一次浮现一个很清楚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个月後,他回来,
他们要以什麽身分重新站在一起?
不是朋友。
但也没有说是恋人。
这个「中间地带」,
之前很舒服。
现在却开始变得太模糊。
另一个城市的顾言泽,也在同一天,
第一次感觉到那个模糊。
会议结束後,同事邀他一起吃饭。
席间有人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有伴侣吗?」
语气轻松,
只是聊天。
他停了一秒。
那一秒b他想像中长。
「有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最後这样回答。
同事笑着说:「远距离?」
他点头。
那个点头落下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
他其实已经在心里定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还没说出口。
晚上,他们如常传了几句讯息。
没有特别多。
她传了今天的营收状况,
他回了一句「稳」。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以珊。
她看到这两个字,
心跳慢了一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