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苏彧来到李老太君堂屋中的时候,堂屋灯火如白昼,除了圆妈妈在一旁候着,就只有老太君稳坐在主位上。
似刻意等着李苏彧前来一般。
李苏彧的步伐肉眼可见的虚,只是他的双眼依旧锐利,撩袍后在老太君的左手边坐了下来,然后重重叹息了一声。
李老太君见大孙子这般,微微敛神。
“伤势如何了?”李老太君沉着声问道。
“简单处理了一番。”李苏彧靠坐在梨花木圈椅上,轻闭眼,声音低低哑哑的:“不碍事。”
“那三个突厥人抓了一人,另外二人定会想尽办法前来相救,此番我们就等着那两人找上门。”李老太君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清晰可见的戾气,浑身都萦绕着一股掌权者才有的凛然之气。
“让祖母担忧了,是孙儿此番鲁莽。”李苏彧睁眸,剑眉微蹙,他总想着那三人好不容易出现,就该一网打尽,省的提心吊胆怕出什么事情。
李老太君轻哼一声:“听闻你去了主屋包扎的伤势?”
李苏彧轻嗯一声后便没了下文。
“你说说你是几个意思?让那汴京来的女人知道今日为何没有去迎亲?就算拜堂成亲也是赶着的?你这是在向那个女人解释?”李老太君实在是不满意李苏彧的态度,她有多不相信多厌恶官家就有多恶心那个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