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芬脑子还算清醒,疑惑地抬头:「……一瓶?怎么可能……」她转头看欣玫——那张弯月般的脸,此刻像在烧,呼吸轻轻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心里忽然冒出一股寒意:哥哥该不会……想对欣玫……可她没说出口。酒精烧得她脑子迟钝,怀疑像雾,散不掉。她想站起来,却腿软得像麵条。
承毅笑笑,弯腰抱起她——不是抱,是托住她腰,像抱一隻大猫:「醉得太厉害了,我抱你们回房。今天在这住一晚吧。」
慧芬「嗯」了一声,没力气挣扎。她以为他会把她放客厅沙发,或是欣玫房间。可他抱着她,往卧室走——门「喀」一声关上,锁死。
房间里,粉红被单还湿着,地板水渍没擦乾,空气里残留着刚刚的体液味。床头合照,品雯的「泪」还在闪,像在看他把妹妹也抱进来。
承毅的呼吸像野兽,胸口起伏得厉害——他看着慧芬醉倒在床上,壮硕的身子软得像棉花,却又结实得像铁。他脑子里的近亲排斥,早被岳母那股背德的火烧光了。岳母的喘息、她的舌头、她的「只一次」——像毒,渗进他骨头,让他现在看妹妹,只剩「女人」两个字。
他脱下她的T恤——布料「滋」一声滑开,露出那对厚实的胸肌,像两块鼓起的石头,乳尖硬得顶起皮肤。他手掌覆上去,揉得用力——不是软,是弹,像橡胶球,捏下去弹回来,弹得他手指发麻。他低声:「操……这手感……」表情扭曲,像在挣扎,又像在享受。
他不愿意——脑子还在喊:这是我妹!可约定像铁链,勒得他喘不过气。只有这一次,搞定她,就能干岳母,就能证明:我不是工具,我是男人。
他压下去,膝盖顶开她腿——慧芬醉得迷糊,却「嗯」了一声,腿本能夹紧。他没前戏,腰一沉,插进去——「噗滋」一声,穴壁紧得像铁箍,夹得他低吼:「好紧……比欣玫还紧……」
慧芬睁开眼,眼神混浊:「哥……你……」她想推,却醉得没力,只抓紧床单,指甲陷进粉红被单,像在求饶。他没停,腰猛顶,像在发洩——每一下都撞得她胸肌晃动,汗水飞溅,床板「吱吱」响,像要散架。
「就一次……」他喘着,低声像在说给自己听,「就一次……就只有这一次…」
慧芬没回话,只「嗯……嗯……」地喘——酒精烧得她脑子空白,罪恶感像雾,散不掉。可身体却热得厉害,穴口抽搐,像在迎合他。
床头合照里,品雯的「泪」还在闪,像在看他把妹妹也干成这样。他没愧疚,只想更猛——每一次顶进去,都像在撞碎最后一点理智。
「承毅腰一顶,又一顶——「啪啪」响得像在打桩,却没半点温柔。他没吻她嘴,只盯着她胸口,手掌覆上去揉——那弹力十足的胸肌,像在捏一块橡胶,弹得他手指发麻。他低声:「啊……啊……慧芬,爽吗?男人的滋味……」
声音哑得像砂纸,却没半点情慾,像在念台词。慧芬醉得迷糊,腿夹紧他腰,穴壁抽搐得厉害,却没回话——她「嗯……嗯……」地喘,像在忍,又像在迎合。承毅没停,动作机械,像在做任务: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没亲吻,没抚摸,只揉胸、顶腰,像机器在运转。
他看得出来——这不是享受,是「完成」。脑子里只有汉文那句「只有这一次」,只有岳母的喘息、她的舌头、她的「只一次」。妹妹?只是个障碍,一个要跨过去的坎。他不享受这背德,只想
快点结束,我就能干岳母。